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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能代表真理吗?| 江晨宇 伍奕峰读《科学 哲学 常识》

XP的东写西读2018-06-20 19:57:16

编者按:本学期第三期读书札记阅读的书目都是科学史,所推荐的几本书中,对我最有思想冲击的是陈嘉映先生的《科学 哲学 常识》这本书。在我有意无意的影响下,很多同学选择去读这本书。这本书其实并不好读,我自己需要精读两遍才能稍微有些把握其中的一些内容。从学生写的札记来看,可能大多同学都没能认真读完,所以在讨论这本书的时候有时只能隔靴搔痒,或者抓住本书的个别容易懂且易讨论的章节进行笔谈。我希望这本书可以在日后隔一段时间就拿出来温故知新,必定会有新的收获。这里发布高一13班江晨宇(主席)和伍奕峰(社长)关于这本书的笔谈。他们笔谈的主题也是我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很关注的一个问题,即“科学等于真理吗”?近代科学革命以来,我们对所处的世界有了“更精确更正确”但 “也更不可理解”的认识。陈嘉映先生说,正确和有所理解虽然联系紧密,但也有多重精微而重要的区别,一个多数人用常识无法理解的世界,就是一个更正确的真理的世界吗?这的确是一个很让人困扰的问题。我倒并不是像江晨宇和伍奕峰所判断的,说科学不是真理,我只是对科学是唯一的真理这种说法存疑。科学节节胜利,他们书写了真理,甚至成了唯一的真理,但就像科学史家E.A.伯特所说:“对于那些已征服之物,他们少有仁慈之心”。这里面似乎也有太多残忍的东西。XP 2018/6/5


江晨宇 伍奕峰谈《科学 哲学 常识》


伍奕峰

我和江晨宇同学这次都选择了读陈嘉映先生著《哲学·科学·常识》,读本书前,我们先阅读了《科学革命》一书并进行综述,因此对近代科学的起源和内容都有所了解,也算是对这一领域的内容做过一定的主题阅读,有一定基础。主观来讲,这本书是阅读起来有些困难,书中的很多观点也值得回溯探讨,因此本次我和江同学决定以讨论读书时遇到的问题及想法作为本次读书会的形式,希望通过交换对问题的不同看法,得到新的理解。具体到方法,我们会轮流提出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提问分为三部分:简单阐述、提出问题、分享自己的看法;回答形式不限。



江晨宇

在看完书后,我一直有个问题,那就是科学真的能够代表真理吗?这本书与其说是一篇哲学著作,倒不如说是一本史书。作者从历史的角度切入,用大半本书的篇幅讲了一个故事:从古希腊乃至更早,到伽利略和牛顿,科学的观念和语言系统一步步成为了“真理”的代言者。正如作者在序中所述:“我有很多困惑,很多问题。思想对生活有什么意义?更明确一点儿,理论对生活有什么意义?例如,伦理学教人为善吗?如果一切理论皆是灰色只有生命之树常青,那怎么竟会出现理论这种东西?这些思考带向希腊,思想的理论形态大概是在那里出现的。希腊哲人曾尝试为世界提供理性的整体解释。然而,那是不是太遥远了?看起来,哲学自负的工作早已被科学接了过去,哲学也许已经寿终正寝。然而,科学在何种意义上为我们提供了对世界的整体解释?现在想弄懂任何一门科学分支都需要很多年的专门学习,谈何整体画面?远为根本的是,科学把心灵留在了画面之外,科学世界观没有为喜怒哀乐美丑善恶留下席位。那么,我们有两套真理―科学真理和生活的真理?柯瓦雷质疑说:两套真理,那就是没有真理。真的如此吗?也许真理是在不同的层面上显露?”那么问题来了,科学到底是不是真理呢?


    就我个人意见而言,我认为科学不是真理。人类解释世界的努力,前有神话、巫术,后有哲学、科学。排除了千难万险,才抵达日心说、牛顿力学、进化论、量子物理,才使得科学成为“真理”的代言者。然而,用科学来逼近“真理”,却将人的心灵排除出真理的领域之外。用数学和实验思维树立的科学大厦里,没有人之善恶、悲喜的位置——科学果真是这个世界的全部答案吗?人们在科学道路上探索,到底对世界的理解是在深入,还是在背离?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无人可答,因为真理不完全是科学。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只要是个地球人就知道一加一等于二,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然而,迄今为止,没有人可以用任何方法严谨地证明这个“真理”,所以从理论上来说,一加一等于二“不科学”,但这显然与我们的常识相违背。


    正如老子所说,“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我们不禁要反思一个问题,我们不断地深入研究科学的目的是什么,在科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我们会不会离真正的真理越来越远?从柏拉图对世界本质的思考,到如今量子物理对大统一理论的追寻,终极真理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却又似乎还是那么遥不可及。当所谓的“终极真理”,越来越成为少数科学家那里不为大众理解的理论,它还是我们想要的“真理”吗?陈嘉映老师在序言一开始就提到自己的困惑:理论于生活有什么用?通观《哲学·科学·常识》全书,作者把科学的发展历程,呈现为一个在数学和理论意义上愈发完善、同时有又愈发脱离生活和常识理解的“求知历程”。作者在全书的开头和结尾,似乎试探性地提到“从理论回归生活”的可能。我认为这就是本书扉页上引用老子言“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的含义。



伍奕峰

对于科学与真理,我有很多话想说。我很想草草给出个答案:“科学不是真理。”但是,如陈嘉映先生在《哲学·科学·常识》中讨论的哲学-科学发展史一样,我不打算像“智术家”一样,先确定问题的答案,再将事实编织成既定的答案。这只关乎口辩,不关乎讨论;只关乎既定事实做出的推论,不关乎发展的态度,不关乎真理。我想像哲学-科学人一样,用不论是经验主义还是实验主义的方法,来回答这个问题。

    是的,我用到了“真理”一词,这是否是我们讨论的那个“真理”,我无意下定论。我想表达的是,“真理”有很多语境,上文所特意写出的“真理”便处其一。上文中,“真理”是“一种复杂的发展态度”的简单代名词。这种“复杂的发展态度”是隐喻的,很难言说的。但是至少在高中的语境下,或者缩小点范围,在深圳中学的语境下,我们会达成某种共识,即草草下定论的东西不可轻信,缺少说理的观点不受众。而当我们提到带着一种“复杂的发展态度”时,内心都会出现自己的理解,但是这种个人理解会因为我们所处的环境,或多或少出现同质化。我们生活在深中,“民主的深中”。这里有“十八号农场”,这里欢迎讨论,不欢迎霸权似的草草定论。因此,对于此“真理”,每个人或多或少会带有对草草定论的厌恶和对不确定事物的讨论兴趣,去说出自己的主张,每个人是开放的,是可接受的,可被说服的。所以,此语境下,用“真理”代一种看待事物的态度未尝不可,但是如此一来便会出现一个矛盾。我们用得到“真理”的方法来讨论事物,最终想要达成的是什么呢?是共识吗?如果是,岂不是我们用一种开放的心态,一种得到真理的心态去得到一个真理所厌恶的东西?或者,用此方法进行讨论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想要一个结果?大概半年前我们讨论了“深中精神是不断建构的吗?”,和这个讨论的些许内容相重合,我也认为“真理”是不断建构的。我们用内心的“隐喻”,即得到真理方法的小范围语境下的共识,来不断建构我们自己的真理。或者不用“建构”,“建构”一词太有“创造力”,用重现是否会更好?我们是去“重现真理”,而不是去建构真理。“建构”属于自己的真理,真理永恒存在,我只取自己所需,此为“建构”。


    上面所阐述的,是我对真理的理解。这个论述多少会给人“paradox”的印象。但是寻求真理本身,何不具自相矛盾的意味?谈及真理一词,亚里士多徳说:“Plato is dear to me, but dearer still is truth.”而谈及中国语境下的一种理解,真理是至真的、永恒不变的道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又提供了另一种对真理的解读。亚里士多德所言,比起老师他更爱真理,想表达的是否定权威的态度。但倘若按中国语境下的真理是至真的永恒不变的道理,亚里士多德岂不是自相矛盾?他敢于否定权威,敢于挑战过去的观念,却相信存在着一个至真永恒不变的真理?这恐怕说不通。由此,真理在东西方语境下,有不同的理解。亚里士多德所言的“Truth”,是陈嘉映先生在《哲学·科学·常识》里的希腊人想要追求的那种“真理”。用我的理解来看,是理解世界的一种态度。真理不可及,但倘若心怀“存在更高更正确的理论”这样的态度,就有勇气挑战权威,挑战既定的现实。


    我的脑袋里有两个声音,我现经的教育告诉我,你要去挑战权威;我身上的文化告诉我,有个真理等着你去检验。你所提出的“科学=真理?”这个问题,或许在讨论了真理的定义后,会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人们会认为“科学=真理”(我们所述的“科学”应该都是代指近代科学及其后的科学),大概是因为科学和真理在某种程度上相互重合。举个例子,陈嘉映先生在《哲学·科学·常识》的第二章讨论过“为什么中世纪前不会出现哥白尼?”陈说,“亚里士多德的巨大权威,这一权威使人们受束于地心说,妨碍了其他“天才”换一个角度来看待天文观察资料。”在这一点上,中世纪前的人们没能发起“哥白尼革命”,因为亚里士多德构建了一个整体体系,而中世纪前的人们没有足够的理论去挑战现有的整体权威。从“哥白尼革命”得以发生来看,科学是热衷于挑战权威的,就算挑战的是一个整体体系,是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体系。谈论至此,科学进步的道路,和真理的态度重合了。甚至,科学精神就是心怀“真理”的态度。人们接受的,是“能够讨论”,是“不断建构的开放态度”。心怀“真理”,我们敢于挑战现实的权威,就算我们不清楚心怀的“真理”是什么,但是它与很多人心中的那个“真理”产生共鸣。我很开心生活在这个时代,因为哲学-科学家们已经为我们扫除了“宗教的迷障”,打破了“绝对的权威”。前人已经在我们心里种下了能够产生共鸣的种子,使我们得以在今天,在挑战权威的时候,有更多人能站出来声援,即使不声援,“坐着的人”也会莞尔一笑,心里说声“我理解你。”论述至此停笔,想听听你的看法。


陈嘉映先生画像


江晨宇

对真理的界定,我认为,我们暂时可以粗略地建立一种关于真理的理论:一定条件下我们信以为真的东西符合于我们大多数人对它所描述的实在的理解。比如S在学校里,他既不带课,也不负责学生的学习生活,也不搞科研,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说“S是老师”,对于大多数人的理解来说,这个判断就是错误的。如果我们进行光学试验,出现了泊松圆盘衍射现象,在光的波动学说盛行时,我们把光看成波的观点就是正确的。对真理的这种定义会对我们关于科学理论的理解带来什么后果?显然,在一定时期占主导地位的科学理论必定获得科学共同体中多数人的接受。如马索雷特所指出的:“理想的完善是无法获得的,因此我们不得不安心于当下所有。这促使我们回到当前的科学世界观,也就是说,由当今科学所提供的世界观。总之,我们必须采用一种‘相对’真理的概念,一种必定随时间而进化的真理概念。”我们惟一合理的做法就是在一定的历史阶段,相信科学提供的知识,相信其理论,相信其术语所指,毕竟“关于什么存在,或世界是什么样的,我们不可能做出比我们现今能设计的最好世界观或最好理论体系所做出的更为理性的判断”。现在我们回到劳丹所列举的那些例子,比如医学中的体液论,地质学中的灾变说,电学中的以太理论,化学中的燃素说,热学中的震动理论等,这些在历史上曾经取得成功的例子从我们现今所掌握的知识来说,其核心术语都没有真实的指称,但从理论发展的当时来看,这些理论为当时的科学共同体中大多数人接受,对于他们来说,它们可以当做真理被接受,他们相信它们的核心术语有真实的指称,因此我们可以认为这些成功的理论具有真理性,真理性可以充当对它们成功的终极说明,尽管具有真理性的理论不一定就真的在历史上取得成功。


科学不是所谓的神在创世时就布下的一套精巧绝伦宇宙谜语,就等着人们去揭开谜底,科学只是是人类的创造。科学是几百年来人类智慧积累下来的一套理论,它可以描述现实或真理,但是它远并不是现实和真理本身。科学怀着统一人类心智的梦想,但是却如同一张漏洞百出的网,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它网住了很多重要的东西,但也漏掉了很多。太多问题科学无法解决。科学的计算并不关注我们的喜怒哀乐,科学无法告诉我们如何更好地生活。

科学因其在当今社会的巨大影响使人们想当然地尊之为真理。但“科学是不是真理”仍需深究 ,而“科学是怎样的”、“真理是什么”自然也要细察。事实上,科学是通过假设及其推论和验证获得其认识结果的,其中作为科学认识的最终决定环节的验证是间接的、以某些预设为前提的、例证性的,它不足以完全排除科学假设的不确定性和科学的假设性 ,以致使科学最终所获得的只是对存在物的一般存在状态和方式的一般的经验把握。因此,如将真理理解为对客观存在的如实把握,即主体对客体的正确反映,科学就不可能是真理。

基于这些原因,我认为科学无法代表真理。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正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真理究竟是什么无人可以阐述清楚。



伍奕峰

你提到对真理的界定,由于自然科学之后的科学观是不断“进化”的,因此需要引出“相对”真理的概念。你论述的前半部分的“真理”应该代指你所提到的“相对”真理,而后半段你提到“如将真理理解为对客观存在的如实把握,即主体对客体的正确反映,科学就不可能是真理”,此处真理应该是“绝对真理”,你所否认的“科学无法代表真理”,应该是指科学无法代表所谓的“绝对真理”吧?至此我们的论述似是互相补足,我提供了我对真理存在意义的看法,提出了我所说的“复杂的发展态度”,你则用一些实例来勾勒“相对”真理的真实面貌,在此点上我们是有一定共识的。然而,“世上无绝对真理,我们应带着发展眼光去理解这个世界”似乎不仅仅属于我们的共识,它也属于这个时代大部分“哲学-科学人”、大部分求知的学者心里的共同隐喻。我们将此共同隐喻述之以文,在当今“变化发展观”已成潮流的情况下,似乎不会遭人非议。但我们可曾想过,近代科学刚生发运作之时,彼时的人们是否怀着同样的观念(或信仰)去理解世界?或者进一步发问:“支撑彼时(近代科学刚生发之时,大概是中世纪结束,文艺复兴之后)的自然哲学家或哲学-科学人们不断探索世界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可以从很多角度来解答,从功能主义的角度来看,可以引述作者在天空和天文对初民的重要性(093)一小节中做出的论述:

“在远古时候,人特别关注天空···对狩猎人来说,对游牧人来说,确定方位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对农业社会来说,确定节气、确定一年的长度是至关重要的···”

初民所处的年代,经验仍占主导地位。这里的经验陈在第四章有详细论述,此引述的是亲身体验之意。初民靠亲身体验来接触这个世界,与世界的接触虽然是被动的,但是总结所谓的“经验”却是主动的。人们需要总结经验使自己的生活更加便利,通过总结经验,人们得以去灾避患。而经验的总结却远远满足不了人们对世界的探求,因为许多具有“功能”的事物是平日里难以体验的,但是却需要解释。这些具有“功能”的事物,在解释之前,是不确定其功能的,解释之后才具有了功能,而人们为什么解释,大概就是我想要探求的答案。举个例子来说明这种“难以亲身体验”且“需要解释的事物”。希腊哲学体系中,有论“自然是讨厌真空的”,然而人们却在钻井抽水的过程中发现了奇怪的现象——水到了固定的高度以后就抽不上来了。如果说钻井抽水的例子不算少见,那么钻井抽水后通过“实验”来“亲身经历”真空的“形成”,可以说是“难以亲身体验”了。为什么需要解释呢?是因为这是实际问题的一个抽象情况,无法解决此,会给生活带来不便。我举的例子虽不是初民时期的例子,但是说明人们探求经验的动机,大概是足够的。正是因为观察到事物需要解决,所以人们才会不懈的去探求其中的道理。所以,从功能主义的角度说,理解世界对人类有益,有益则体现在解决生活问题上。但是,我的解答却不足以证明希腊和其后自称自然哲学家实则是“近代科学家”的探索源动机。陈提到,哲学和科学是近代开始才“分家”的,“分家”前,人们也思考过许多与“功能”无关的问题,比如“柏拉图的洞穴”一论,就无法从功能主义的角度解释。因此,想听听你的看法。



江晨宇

何为功能主义?功能主义就是功能至上,马林诺夫斯基特别给功能主义下了一个这样的定义:“把有机的(即个人的)需要转变成派生文化的需要和责任的理论。在调节机构的共同作用下,社会把个人塑造成文化的人。”。何为功能?《汉书·宣帝纪》:“五日一听事,自丞相以下各奉职奏事,以傅奏其言,考试功能。” 功能意指事物或方法所发挥的有利作用,即效能。


    首先,第一点,我认为科学不能被简单地概括成为功能主义。科学的目的不仅仅在于使物体发挥其作用。


    其次,科学和哲学本一家。我认为,两者是相对独立的存在,却又相互依存。哲学和科学最明显的关系就是共性和个性的关系,抽象和具体的关系。没有科学的根据,所有哲学都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树。而没有哲学的科学,相反地来说,也失去了它的普遍性和同一性,变得支离破碎,像一群没有目的地乱跑的野马。我认为,哲学和科学的关系,和理论物理和实验物理的关系非常类似。物理的理论是从很多不同的实验中蒸馏提炼出来的,含有普遍性的规律。一旦理论成立了,有了它内在逻辑的严密性,便可以用来解释任何新做的实验,用来预测未做实验的结果和指导实验的实际进行。因此我认为,简单的将科学和哲学分离是不明智的。


    再者,针对“柏拉图的洞穴”,它的含义是:理想的国家具有唯一性,真正的哲学家适合做统治者;囚徒缺少的是自由而不仅仅是知识;理想国家须以宗教作补充。实际上,我个人非常反对这样的思想。当理论脱离了实际,便会一无是处。就好比19世纪的“空想社会主义”,他们空有理想、有成熟的理论,却不愿意去实施,便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哲学是从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中吸取滋养和原料,而形成了它自己的系统,有它一套自圆其说的论说。哲学在大的方面,在总的方面,抽象地概括了宇宙间一切的共性。例如唯物论者认为物质是宇宙共性的第一共性。但是,不论是人,还是树,星星,月亮,太阳,都必需以物质为根本,因而否定了神、鬼的物质性存在。正如物理中理论的责任不单只在于解释实验的结果,它还要有新的预测,要给实验家在设计实验中指明方向,提供严格的数据。因此,将哲学与科学生硬的剥离开来是不合理的。



伍奕峰

我们读《老子》,力求理解先贤的伟大思想;我们学习文艺复兴,透过课本看到几世纪前期望“复兴”更早期精神和思想的人文主义者;我们听说前人的伟绩,在佩服的同时惊觉难以与前人并肩。站在今人的角度回首,似乎过去人们都会向前人学习,甚至狂热地崇拜先人。然,这次我们在阅读了陈的《哲学·科学·常识》后,从哲学往前回溯,似乎能看到前人的些许轨迹。我们讨论“科学是否是真理”,由此延伸到对真理的定义;我们探讨科学探索的动力,追溯到哲学与科学的起源。这一切建立在阅读基础和其他文献的讨论,多少让我们的想法有所交融。此次书谈的功能,更多的是通过对书中内容的延申讨论,开阔一些对于“哲科常”领域的思路。



XP的东写西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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